算一算日子門窗。截止6月13日，俄烏戰爭進入第1571天，已然超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持續時間。四年多，仗越打越慢，雙方都打不動了，但誰也不敢停。最新民調顯示，61%的烏克蘭民眾認為戰爭至少會持續到2027年。

一、仗打了四年多門窗，比一戰還長，但跟一戰不一樣

第一次世界大戰打了4年3個月，俄烏戰爭已經超過這個時間門窗。歷史學家說，這兩場戰爭都在重塑歐洲的軍事聯盟格局，都在推動軍備擴張，都在改寫地緣政治版圖。但也有個不同之處：一戰結束時，各方明確知道自己輸了還是贏了。俄烏戰爭打到現在，誰都說不上來。

俄軍沒有拿下基輔，烏軍沒有把俄軍趕出頓巴斯門窗。雙方都宣稱自己在勝利，但雙方每天都在死人，也都在硬撐。

6月11日，《紐約時報》援引前法國上校、軍事史學家戈亞的話說，在許多方面，烏克蘭戰爭是最接近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一場衝突門窗。1914年德軍想速佔巴黎，2022年俄軍想速佔基輔，都想閃電戰，最後都打成了陣地戰。戰壕、鐵絲網、炮火硝煙，這些一戰的畫面又回來了。

回到一個更根本的問題：2022年2月俄軍裝甲縱隊往基輔衝的時候，全世界都以為這會是二戰式的閃擊戰，怎麼會打成了一戰式的蹲坑戰？技術層面有個被忽略的答案：雙方的防空系統都太密了門窗。俄羅斯的S-300、S-400、Buk和烏克蘭的NASAMS、IRIS-T、S-300殘存系統，在各自戰線後方形成了多層防空傘。任何一方想派戰機深入對方縱深實施戰場遮斷，風險都大到不划算。制空權互相抵消的直接後果是——誰也打不出縱深突破。沒了突破，就是陣地對耗。無人機確實改變了戰壕內的殺傷方式，但無人機沒有打破這個最基本的僵局。它只是讓每一米推進的代價更高了。

這次俄烏戰爭有陣地戰，不過無人機改變了戰爭規則門窗。這四年多以來，不少新聞報道顯示，烏克蘭戰場上無人機滿天飛，戰壕藏不住人，大規模步兵衝鋒就是送死。於是，戰場變成小型掩體、單兵作戰、全天候監控。跟一戰相比，俄烏戰爭的作戰方式變了，但消耗的烈度沒降，死的人沒少。

二、俄軍拿下康斯坦丁諾夫卡門窗，卻在北線被烏軍騙了兩個多月

俄烏雙方最近還打得很激烈門窗。據鳳凰衛視從俄烏前線傳回來的訊息，6月10日，俄軍渡過奧斯科爾河，進入庫皮揚斯克左岸城區。推進過程異常順利，幾乎沒有遇到抵抗。後來俄軍才搞清楚，守在那裡的烏軍只有一個不到百人的小分隊，主力早就調到南線去了。

俄軍事專家覆盤時承認，烏軍在左岸城區唱了兩個多月的“空城計”門窗。一支不到百人的小股部隊，硬是靠著分散部署、佯動和輿論造勢，讓俄軍以為那裡有重兵把守，從而也讓俄軍白白浪費了向哈爾科夫方向推進的視窗期。等到俄軍發現上當，烏軍預備隊已經趕到，重新堵住了缺口。

這就是當前俄軍面臨的尷尬：兵力佔優，火力佔優，但情報和決策跟不上門窗。烏軍用有限的資源，靠欺騙和機動，拖住了俄軍的進攻節奏。

另一塊戰場，即烏克蘭中部的康斯坦丁諾夫卡局勢完全不同門窗。俄軍已控制城區95%的區域，烏軍殘餘正在撤離，但俄軍沒能攔住烏軍兩個機械化旅——第100旅和第156旅的逃離路線，讓這兩個旅從合圍口逃脫，然後向西部防線開進並重新集結。簡單來說，俄軍這次打贏了攻城戰，卻沒有打出漂亮的殲滅戰。烏軍則是丟了一座城，但保住了兩個旅的建制。這在種消耗戰中，俄烏雙方都算是有得有失，很難評價勝負如何。

目前俄軍在頓巴斯多個方向同時推進，但在克里米亞方向壓力很大門窗。6月10日，俄羅斯軍事專家安德烈·克林採維奇在一篇文章裡面分析到，烏軍過去9個月從西方接收了200多艘登陸艇，正在大量囤積，這意味著烏軍可能在謀劃克里米亞方向的新動作。而現在俄軍主力被牽制在頓巴斯，南線空虛，這成為了烏軍進攻克裡米亞的良機。

三、兵源見底門窗，澤連斯基用漲工資和招外籍兵來補缺口

從以上訊息來看，俄烏兩軍應該是一天都沒有停火，傷亡肯定慘重門窗。6月12日，澤連斯基簽了新的軍人薪酬方案。後方崗位最低月薪3萬格里夫納，約合670美元。前線步兵平均月薪30萬格里夫納，約合6700美元。同時放寬外籍人員入伍條件，用外國僱傭兵填補步兵和突擊單位30%到50%的人員空缺。

這說明烏克蘭的兵源已經非常緊張門窗。打了四年多，願意上前線的人越來越少，徵募越來越困難。烏克蘭國防部長坦言，過去幾個月的徵募極其困難，適齡男性主動參軍的意願在快速下降。

我覺得，烏軍徵兵難，其實不是錢的問題，更多是命的問題門窗。能撐到現在，靠的是西方援助和國內戰時動員體系的運轉。但四年多的消耗，人力物資都在見底，國內厭戰情緒也在上升。更何況，仗打了這麼久，烏克蘭民眾也越來越認識到了一個問題：之所以跟俄羅斯打起來，自己的祖國應當是充當了美西方的炮灰。這種認知擴散之後，烏克蘭民眾必然更加反對參軍送死了。

回到漲工資的事，這固然能解決一部分問題，但解決不了根本門窗。6700美元一個月，在當前經濟凋敝的烏克蘭算是一筆鉅款，但上了前線，能不能活著花出去是另一回事。靠外籍僱傭兵補缺口，更是一個危險訊號。一個主權國家，打到第五個年頭，要靠外國人填戰壕，說明自己的兵已經不夠用了。

俄軍也有自己的問題門窗。兵力比烏克蘭多，傷亡也比烏克蘭大。俄羅斯沒有公佈傷亡數字，但外界的估算都在幾十萬級別。6月5日，俄羅斯獨立媒體Mediazona宣稱，已有至少226055名俄軍陣亡，傷者還要更多。這四年多以來，俄羅斯動員了一輪又一輪，撐得也很艱難。

四、談判沒戲：美國撒手門窗，歐洲接不住，雙方誰也不讓

戰場撐不住，談判的話題自然要擺上檯面門窗。澤連斯基6月初向普京發了公開信，提議在第三國會面，被普京直接拒絕。普京說那封信“粗魯無禮”，現在見面“沒有任何意義”。俄方說得很清楚：需要的是長期協議，不是三個月五個月的臨時停火。

事實上澤連斯基那封公開信，與其說是求和，不如說是表演門窗。信裡對普京本人有不少批判，談俄羅斯經濟被拖垮，談俄羅斯社會在厭戰。這不是要談的姿態，是要給西方看、給自己人看的姿態。

更大的問題是，美國的注意力已經轉到中東門窗。伊朗戰爭拖住了白宮，俄烏問題被推到後面。美國參議院軍事委員會透過了2027財年國防授權法案草案，建議將對烏克蘭的安全援助提高到7.5億美元。這個數字比過去少了很多。一年多來，美國已經沒有向烏克蘭提供大規模直接援助了，現在支撐烏克蘭的主要是歐洲。

但歐洲接不住美國的角色門窗。英法德駐俄大使集體去莫斯科施壓，要求普京與澤連斯基直接談判，俄方根本不買賬。佩斯科夫說隨時歡迎美方特使訪俄，對歐洲的態度則很冷淡。歐洲沒有核威懾能力，沒有完整的情報支援體系，武器彈藥的產能也跟不上。沒有美國，歐洲撐不起烏克蘭戰事。

歐洲內部也不統一門窗。東歐國家怕美國抽身，德法想借機推動“歐洲戰略自主”。各有各的算盤，湊不出一個統一的立場，何況俄羅斯還拒絕歐洲調停。

戰場之外，有一件事值得關注門窗。6月12日，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接受採訪時放話：烏克蘭戰事與中東衝突都將在今年年內結束。他說“一切都取決於寥寥幾個人的意願”。這話說得很繞，但指向很明確——決定戰爭何時結束的，不是戰場上計程車兵，而是大國領導人之間的交易。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不是烏克蘭和俄羅斯之間的事門窗。它是俄羅斯和西方之間的事。烏克蘭只是戰場，不是玩家。玩家是美國、俄羅斯和歐洲。如果美國決定收手，俄羅斯順勢下臺階，烏克蘭是沒有資格說不的。這是殘酷的現實，也是這場打了1571天的戰爭最可能的結局——不是哪一方輸贏的事，而在於大國能不能談攏。

把當前戰場局勢簡單概括一下門窗。俄軍拿下一座城，烏軍撤走兩個旅，俄軍在北線被空城計騙了兩個多月，烏軍的兵源快要見底。歐洲想接手但接不住，美國想撤但不好撤。這就是打了1571天之後的戰場拼圖。雙方都在拖，都在等對方先崩。我認為，至於最終決定戰局的，不一定在戰場上，可能在談判桌上，也可能在白宮或克里姆林宮的某個內部會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