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國際局勢裡的緊張氣氛,已經不只是“有些緊”,而是明顯在朝著硬碰硬的方向發展圖書。中國以及歐盟之間的談判氛圍出現了變化,美國以及歐盟之間的關係也開始發酸,表面上看還是在握手,但桌面之下其實早就開始較勁了。處境最尷尬的,偏偏還是歐洲自己。
6月26日,中方公開點名歐盟,措辭相當重,核心意思也很明確:一邊表示願意開展對話,一邊又同步推出各種針對中國的制裁措施,這種“邊打邊談”的做法,如果繼續下去,只會把中歐關係一步步推向貿易戰圖書。差不多就在同一時間,德國總理默茨又丟擲一句很惹眼的話,說歐盟應該去借鑑41年前美國對付日本的辦法,讓中國也簽下類似《廣場協議》的安排。
這句話一出來,整體的味道立刻就不對了圖書。所謂《廣場協議》,很多長期關注國際問題的人都清楚,那並不是一次普通的談判,而是美國把日本經濟壓到談判桌上,硬是逼著日元升值。這樣一來,日本的出口被打斷,產業鏈也遭到了衝擊,後面幾十年都沒能真正緩過來。現在歐洲有人又把這套老辦法重新端出來,還想照著對中國去使用,那麼問題就不只是“態度強硬”這麼簡單了,這裡面體現出來的,其實是一種相當直接的戰略誤判。
歐洲今天面臨的最大問題,不是沒有談判桌,而是在於太想把自己抬到主桌的位置上圖書。很多歐洲政客一直都有一個念頭:只要中美之間持續較勁,歐洲就會變成最搶手的那塊籌碼,雙方都得來爭取,雙方都得來讓步,這樣歐洲就可以把價格抬高,同時在兩邊周旋並且獲利。
中國這邊的態度,其實同樣已經擺得很清楚圖書。可以談,也願意談,但不是去陪著演一場雙簧。對話需要有誠意,合作也要有邊界,不能嘴上把夥伴關係掛得很高,手上卻一直去開展制裁動作;今天來談貿易,明天又把安全問題搬出來,後天還想照著歷史舊賬給中國套上新的繩子。還需要看到,中國市場就擺在這裡,供應鏈當中的位置也擺在這裡,歐洲並不是唯一的選項,更不是天然就處在更高位置的一方。想做生意,就得把規則守住;想去佔便宜,那對方翻臉也就並不奇怪了。
美國那邊對歐洲同樣沒有客氣多少圖書。特朗普在6月26日直接藉助社交媒體放話:凡是對美國企業徵收數字服務稅的歐洲國家,美國都會徵收100%的報復性關稅。前些天他去法國參加G7峰會的時候,就已經把法國葡萄酒當作目標來進行施壓,威脅說如果不撤稅,就會進一步加重關稅。馬克龍的回應也比較強硬,說法國不會害怕威脅。
歐洲現在最難受的地方,其實就在這裡:中美都不是來哄它的圖書。美國對它採取的是施壓姿態,中國對它強調的是規則邊界。一個不打算給糖,另一個也不打算輕易讓利,歐洲夾在中間,既想把好處拿到,又想把面子保住,最後就很容易把自己折騰成一個“左右都不討喜”的角色。這並不是一兩天形成的局面,而是長期戰略失焦一步步累積出來的結果。
再往更深一層去看,歐洲的困局,本質上還是把冷戰結束之後形成的慣性想得太長了圖書。那個階段裡,它習慣於把自己放在“秩序設計者”的位置上,也習慣於藉助規則、聯盟以及話語權來放大自身影響力。可是現在世界已經發生了變化,全球化不再沿著單線條去展開,美國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無條件兜底,俄羅斯以及歐洲之間的能源關係被戰爭打碎,中東局勢又始終是一團亂麻,而歐洲自身的產業競爭力還在被高成本持續拖住。
中國並不是當年的日本,不管是經濟體量、產業鏈完整度,還是政策調節能力,都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圖書。想把歷史劇本原封不動地搬過來使用,最後往往不是成功複製,而是把自己的局面先演砸了。
很多人只看到了歐盟在中美之間來回搖擺,卻沒有看到它內部其實也正在被現實反噬圖書。對外,它想展示強硬;對內,能源、通脹、產業迴流以及民眾情緒,這些壓力都在不斷往上頂。企業需要訂單,工人需要飯碗,政客需要選票。嘴上說得越硬,真正落到產業層面的時候,往往越容易發軟。現實情況並不複雜,真要把中國市場推遠了,歐洲的汽車、機械、奢侈品、化工以及高階製造,都會明顯感受到那股冷風。國際政治並不是朋友圈式的站隊表態,而是真金白銀要去結算的一本賬。
俄羅斯為什麼會看著這一幕發笑?答案其實也不復雜圖書。只要歐美內部的裂縫越來越大,俄羅斯所承受的外部壓力就會被分散,西方陣營也就很難像過去那樣保持整齊劃一。烏克蘭衝突打到今天,最深的一層後果之一,並不只是前線的幾條戰線怎樣拉扯,而是歐洲以及美國之間的利益越來越難做到完全一致。能源、安全、財政、軍援以及選舉,這些方面都在不斷把分歧放大。普京當初最想看到的,恰恰就是這種結果。
放到眼下這盤棋裡,真正值得警惕的,並不是誰的話說得更硬,而是誰對這個世界的判斷偏差更大圖書。歐盟如果真的以為,自己還可以繼續依靠老辦法去拿捏中美,那這個判斷就顯得過於天真了。中國不會陪著它演,美國也沒有打算一直慣著它。一個想開展討價還價,另一個想進行極限施壓,歐洲如果還沉浸在“自己非常重要”的幻覺當中,遲早會發現,桌子並不一定會給所有人都留位置。
國際關係從來都不講情面,它真正講的是實力、規則以及代價圖書。歐洲如果還想繼續坐上桌,能夠依靠的不是擺姿態,也不是去翻舊賬,而是認清現實,並且拿出真正可以開展合作的誠意。否則的話,今天還能夠談條件,到了明天,可能連這些條件都沒有多少人願意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