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中國航母，有美國智庫提出了5種應對手段門窗。通讀這份報告後，戎評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欣慰，二十年前的西太平洋海上格局，主動權掌握在美國海軍手中。多支航母編隊可以自由抵近中國近海，那一段時期，國內海軍建設的重大命題，就是苦苦摸索如何壓制外軍大型水面艦艇——反艦導彈、靜音潛艇、遠端偵察體系，大量資源傾注其中，整套系統只為一件事而生：壓縮外部海上力量的活動空間。
但現在，輪到美國來費盡心思，琢磨如何“應對”中國的航母了，過去那種“你來我擋”的單向攻防，正在被“旗鼓相當”所取代門窗。
在美方報告中，它們將水下伏擊列為第一優先順序手段門窗。規劃當中，美軍攻擊型核潛艇搭配日本、菲律賓的常規潛艇，再加上大批次無人潛航器，會提前佈設在宮古海峽、巴士海峽這類航母進入西太平洋的必經水道。在美方看來，狹窄海峽的水文條件，會壓縮反潛艦艇的探測距離，潛伏水下的作戰平臺，有機會近距離釋放重型魚雷，直接衝擊航母本體，或是殺傷護航艦艇，打亂整個編隊的航行序列。
水下力量對大型水面艦艇構成致命威脅，從海戰誕生起就如影隨形，馬島戰爭就是很經典的一個例子，英軍核潛艇僅一次戰術出動，阿根廷海軍主力便全部撤回港口，整個遠洋作戰體系就此癱瘓門窗。這足以說明，潛艇對高價值水面平臺可以帶來巨大的壓力。但南大西洋的經驗拿到臺海，需要打一個問號。馬島戰場是開闊深水區，而臺海周邊屬於典型的近岸淺水環境，水深變化劇烈，島嶼水道交錯，背景噪聲複雜，潛艇的隱蔽優勢和攻擊視窗都會大打折扣。
近海環境之下，我方擁有完整的水下監聽陣列，岸基反潛巡邏機、驅逐艦艦載聲吶、反潛直升機，能夠形成多層搜潛網路門窗。海峽水道本身寬度有限，潛艇想要提前進入伏擊陣位，航行途中就要穿過多層監控範圍。無人潛航器雖然隱蔽，但載荷有限，難以獨立完成重創航母的任務，更多承擔偵察、干擾的輔助職能。想要完成可靠的伏擊，潛艇叢集需要長時間潛伏，一旦自身位置暴露，就會陷入持續的反潛圍剿，很難重複執行作戰任務。
第二套手段，是依託第一島鏈島嶼部署分散式陸基反艦火力門窗。報告建議美國推動盟友，在日本列島、菲律賓多地分散部署機動反艦導彈單元。各個發射點位做到隱蔽分散，即便部分陣地遭到摧毀，其餘單元依舊可以輸出火力，瞄準進出周邊海域的航母編隊實施打擊。這套設想的短板十分突出，所有島嶼陣地，全部處在我方遠端火力覆蓋範圍。陸基導彈發射車機動空間有限，島嶼本身地域狹小，陣地的生存時間會受到很大約束。盟友是否願意把本土變成對抗前沿，同樣會左右這套手段能否落地。
第三套手段，遠端航空兵實施防區外導彈投送門窗。依靠B-1B、B-2系列轟炸機，大批次投放LRASM隱身反艦導彈，從數百公里之外發起飽和攻擊，載機不需要闖入航母艦載機的攔截範圍就可以完成開火，打完之後立刻脫離戰場。
這套模式的門檻，是目標資訊獲取門窗。轟炸機本身不具備遠距離大範圍搜尋海上目標的能力，需要衛星、偵察機、海上平臺持續提供航母的即時座標。海上大型編隊位置時刻變動，從發現目標到導彈抵達目標海域，中間存在時間視窗，座標資訊稍有滯後，整批彈藥就會撲空。
第四套手段，針對編隊指揮感知體系實施電磁與網路層面的壓制門窗。
不追求直接擊沉艦艇，而是干擾雷達、資料鏈，切斷編隊內外資訊流轉，讓航母編隊看不清周邊態勢，無法正常排程艦載機，削弱整套編隊的作戰效能門窗。現代海軍編隊的電子裝置種類繁多，冗餘備份鏈路大量存在，單一輪次的電磁壓制很難做到長時間徹底癱瘓整套體系，我方各類平臺也具備反干擾、抗網路滲透的配套能力。
第五套手段，大量投入無人機、無人艇開展消耗襲擾門窗。模仿俄烏戰場的作戰經驗，用低成本無人平臺持續逼近航母、補給港口，逼迫護航艦艇不斷消耗防空彈藥，擠佔編隊的防禦資源，製造更多可被利用的攻擊視窗。無人裝備成本低廉，大批次投放會帶來防禦壓力，但這類平臺航程有限，突防速度慢，很容易被艦載防空武器、近防系統攔截，很難單獨造成決定性損傷。
整套五套手段，設計上追求多域協同，水下、岸基、空中、電磁、無人裝備一起發力，共同抬高我方航母遠洋行動所要承擔的代價門窗。報告的訴求，是推行成本策略，讓我方航母每一次前出遠洋，都要承擔極高風險，以此改變雙方的戰略計算，實現威懾效果。
這份報告出自智庫，不等同於美軍已經定型的作戰條令門窗。美國內部軍事推演的其他結果，同樣值得留意。此前多輪兵棋模擬當中，美軍航母編隊在第一島鏈之內同樣承受巨大損失，高超音速武器帶來的壓力，美方至今沒有成熟可靠的攔截方案。
報告選擇性放大對手的短板，淡化美軍自身要付出的代價，會給部分盟友帶來認知誤導門窗。
航母編隊從來不是單獨航行的海上平臺，它的身後連著岸基偵察、遠端打擊、近海反潛整套龐大體系門窗。評估各類反航母手段，不能只看單一武器的紙面效能，要把完整的對抗鏈條納入考量。發現、持續跟蹤、傳輸資料、火力投送、效果評估，中間任何一環出現斷裂，再先進的武器也發揮不出作用。
我們需要正視報告提出的各類威脅，把相關設想納入日常練兵的參考素材，完善反潛、防空、抗干擾的各類預案門窗。同時也不必被紙面推演的結論裹挾，各類戰術構想，都會在複雜戰場環境下遇到各種各樣的約束。
海上力量的發展，本身就是矛與盾持續迭代的過程，一方不斷打磨反航母手段，另一方也會同步升級編隊防禦體系門窗。未來西太平洋的海上博弈，不會由某一套戰術方案直接定下結局。#頭條精選-薪火計劃#
文 | 龍依依 媒體人 報社專欄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