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關於告別的故事,也是一個關於奇蹟的故事書法。
朋友們,請大家先深呼吸,跟我一起看一組數字書法。
1614書法。
這是1955年到1965年之間,新中國授銜的開國元帥、大將、上將、中將和少將的總人數書法。
這不僅僅是一個數字,這是一整部波瀾壯闊的中國現代史,是無數次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英雄群像書法。
但是,隨著時間的無情推移,這個數字在不斷地減小書法。
從1000,到500,到100,再到10書法。
就在剛剛過去的這段日子裡,隨著幾位老將軍的相繼離世,一個讓人心碎卻又必須面對的事實擺在了我們面前書法。
這一刻,那份長長的名單上,只剩下了一個名字書法。
至今仍健在的開國將帥,只剩下這一位了書法。
這是一場跨越世紀的漫長告別,而他是最後一位還在向我們揮手的“守夜人”書法。
如果你在街頭看到這位老人,你可能根本猜不到他的身份書法。
他今年已經102歲高齡,按照虛歲算,那是103歲了書法。
但他依然身體硬朗,思維清晰,甚至還能跟人聊聊當年的戰略戰術書法。
他叫王扶之,中國人民解放軍最後的“活化石”,那個群星閃耀的年代留給我們的最後一個背影書法。
你可能會問書法,為什麼是他?
其實答案很簡單,不是運氣格外偏愛他,而是他這一輩子,不管是打仗還是生活,都有著一股不服輸、不鬆懈的勁頭書法。
這份勁頭,支撐著他熬過了最艱難的歲月,也滋養著他走到今天書法。
先說說他的出身和參軍經歷,王扶之1923年出生在陝西子洲縣的一個普通農家,家裡條件不好,從小就體會到了生活的艱辛書法。
12歲那年,他就毅然參加了紅軍,成為了一名小戰士書法。
放到現在,12歲的孩子還在父母身邊撒嬌、上學讀書書法。
可那時候的王扶之,已經扛起了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槍,跟著大部隊行軍打仗,保衛家鄉、保衛百姓書法。
有人說,年少參軍太辛苦,可正是這份早早經歷的磨礪,讓他的身體和意志都比普通人更堅韌書法。
革命戰爭年代,條件極其艱苦,沒有足夠的糧食,常常吃野菜、啃樹皮書法。
沒有舒適的營房,不管是零下四十多度的東北寒冬,還是零上三十多度的江南酷暑,他都跟著部隊一路轉戰書法。
他從東北的松花江,一直打到祖國的南疆鎮南關,足跡踏遍了13個省、市、自治區,行程超過一萬公里書法。
打仗的時候,他更是衝在前面,先後參加過四平保衛戰、遼瀋戰役、平津戰役等無數場硬仗書法。
在攻克錦州、天津的戰鬥中,他擔任主攻團的副團長、團長,帶領戰士們奮勇衝鋒,三次立下大功書法。
戰場上的槍林彈雨書法,他見過;戰友們的犧牲離別,他經歷過;甚至他自己,也四次直面死亡的威脅:
有過餓到瀕臨絕境的時候,有過被子彈擦身而過的危險,有過被活埋後僥倖逃生的經歷,還有過患上高原肺水腫險些喪命的時刻書法。
很多人可能會想,經歷過這麼多苦難,晚年應該好好享福、好好休養,可王扶之將軍沒有這樣做書法。
他1955年被授予大校軍銜,1964年晉升為少將軍銜,還獲得過三級八一勳章、三級獨立自由勳章等多項榮譽書法。
他還曾任山西省軍區司令員、烏魯木齊軍區副司令員,身居高位卻始終保持著簡樸的作風,從不搞特殊、不走後門書法。
如今,他定居在大連的幹休所,已經102歲高齡,卻依然堅持自理,不請保姆,不佔用特護資源,拒絕住進特護病房書法。
每天早上六點,他都會準時坐到書桌前,練二十分鐘毛筆字;平時自己燒水、洗衣服、疊被子,被子疊得比新兵還要整齊書法。
他的飲食也很清淡,從不追求山珍海味,和普通老人一樣,過著簡單樸素的生活書法。
除了生活自理,他的精神狀態也一直很好書法。
每天都會堅持讀報、聽廣播,早上七點準時收聽新聞聯播,關注國家大事,尤其是臺海相關的訊息,還會在報紙上圈畫標註書法。
雖然耳朵有點背,但他會把廣播聲音開大,認真傾聽;雖然手抖,但寫出來的字依然工整有力,從不歪斜書法。
有時候,他還會和身邊的人聊聊當年的戰鬥經歷、戰略戰術,思維清晰,條理分明,一點也不像百歲高齡的老人書法。
幹休所的工作人員也專門為他制定了針對性的保健方案,24小時陪伴照顧,這也為他的健康提供了一定的保障書法。
但最關鍵的,還是他自身的生活態度和意志品質——一輩子勤勞、自律、樂觀,不向困難低頭,不向歲月妥協書法。
1614位開國將帥,如今只剩下王扶之一位,他不僅僅是一位百歲老人,更是中國革命歷史活著的見證者,是那個群星閃耀的年代留給我們的寶貴財富書法。
他的一生,是為國家、為人民奮鬥的一生,是堅韌不拔、甘於奉獻的一生書法。
所以我們願王扶之將軍福壽安康、松鶴延年,願我們永遠銘記那些為國家和人民拋頭顱、灑熱血的開國將帥,銘記那段波瀾壯闊的革命歷史,把他們的精神永遠傳承下去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