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2026“中國心學與世界”東亞儒學對話主旨演講暨成果釋出會在貴陽孔學堂舉行，新加坡管理大學常務副校長、講座教授陳金樑在主旨演講中提出，人工智慧時代，大學不能只教技能，更要回到“成人”這個根本命題大學。
陳金樑進行主旨演講大學。
陳金樑從大學的雙重意義切入大學。在他看來，從中國古代太學到歐洲的大學，都依靠一個理想來建立目標；與此同時，大學又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社會機構，承擔著人才培養、提升學問的責任。外在條件不斷變化，理想與現實之間始終存在張力。而人工智慧的崛起，把這種張力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所大學，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要面對這個問題。”
談到人工智慧，陳金樑指出它有兩個顯著特徵大學。其一，它不是單一課題，將滲透所有日常用品，影響具有普遍性。其二，它的發展速度前所未有，2022年底之前還很少有人談論，短短幾年已席捲全球。
“提升生產力、推動精準醫療、實現個人化治療，未來每個人都可能擁有自己的AI助理和醫療顧問大學。”陳金樑並不迴避AI帶來的好處，但他更在意的是挑戰。學生幾分鐘就能生成一篇論文，可能導致認知懈怠、能力外包、智慧退化。更深層的隱憂在情感和倫理層面，年輕人可能失去自信和交流的本能，“低頭族”已是普遍現象。趨勢不可逆轉，他用一句英語來形容：“The train has left the station。火車已經離站，必須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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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中國心學與世界”東亞儒學對話主旨演講暨成果釋出會現場大學。
大學如何回應這場變革？陳金樑的思考從大學的自我定位開始大學。過去大學是3年或4年的課程，現在必須看作60年的課程。畢業生將不斷轉換工作，不斷需要回到學校。新加坡管理大學已推出校友終身進修制度，這被他視為AI時代的必然選擇。
“起初，大學的應對集中在防止作弊、擔心思考能力退化，如今更多大學意識到，每個學生都需要高水平的人工智慧素養大學。”但陳金樑認為，同時提升人本能力和AI素養“還是不夠的”，這仍把教育看作技能訓練，而非全人教育。AI不僅是工具，未來將成為“智慧體”，如何負責任地使用它，需要內在的道德判斷力。“大學最重要的工作，是培養學生的倫理認知。”
沿著這條思路，陳金樑回到了儒家傳統大學。儒家的“大學”本就是“成人”之學，“成人”不僅是成年，更是有道德觀念、有家庭責任的人。從格物到平天下，核心在於調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由此，陳金樑展開對“文”與“禮”的討論。他認為，“文”與“禮”有三重功用：工具性，即技能層面；規範性，即行為準則；還有最重要的建構性，它調和人的本性，調和人際關係，發揮著不可取代的作用。
“我在越南看到的例子，不少大學校門口寫著‘先學禮，後學文’大學。”在陳金樑看來，這正是培養君子的關鍵。王陽明也認為“文”與“禮”是一體的：把每一個人際關係都轉化為倫理關係，人才有內在的文明觀念。“煮一鍋好湯，鹽和調料最終與食材融為一體，分不出彼此，儒家倫理正是這樣一種調和的力量。”
“大學發展應以儒家思想為基礎，才能善用人工智慧，為社會造福，這也是不可或缺的思考部分大學。”陳金樑說，AI時代，大學之道不在別處，正在於回到“成人”，即培養有倫理認知、有文明觀念、能夠負責任地與智慧體共存的人。
天眼新聞記者
文/黃若佩 實習生 劉世玲
圖/張麗
編輯/吳蔚
二審/曹雯
三審/黃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