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11點，CA121航班準時停在平壤順安機場研究生。我刷到朋友圈有人發圖——飛機輪子剛觸地，遠處鐵絲網上還站著幾個穿灰制服的工作人員。這不是試飛，也不是包機，是國航正式恢復的定期客運，每週一班，從北京首都機場T3出發，8點05起飛，1小時55分後就到。
這趟航班停了整整六年，不是因為沒人坐，而是2020年1月下旬，全球開始熔斷航班，中朝同時收緊邊防研究生。之前每週一班，疫情前也從沒變成過每天一班。這次回來，還是波音737-700，不是新飛機，128個座位，商務艙6排，經濟艙20排，沒加座位，也沒換機型，就是照老樣子慢慢來。
機票現在能在國航APP和攜程上買，起價2040元研究生。不算便宜，但比東京、首爾貴不了多少。查了下，訂票頁面顯示3月30日已滿員，4月6日還有42張經濟艙票。諮詢量裡，42%是商務出行，35%是探親，剩下是文化交流和旅遊。有位延邊的朋友說，他爸在平壤住，以前想回去得先飛瀋陽，再坐綠皮車兩天一夜，現在直飛兩小時，帶兩包辣白菜就能走。
其實飛機不是第一個回來的研究生。3月12日，中朝國際列車已經先動了，北京—平壤每週四班，丹東—平壤每天一對。鐵路+航空，現在算真正搭起兩條線。不是為了搞大旅遊，是真有人要辦事：農機零件壞了得當天換，留學生簽證到期得面籤，朝方採購員要來丹東看貨，這些事拖不起。
平壤機場還是老樣子，沒擴建，邊檢沒提速，也沒聽說簽證政策鬆動研究生。目前只對中方開放，也不接受第三方轉機。高麗航空早就在飛，每週兩班，現在國航加一班，三家加起來每週三班，夠用，但遠遠談不上“熱”。朝鮮那邊入境管理依舊嚴格，遊客必須全程跟團、全程被盯，連用手機拍照都得報備。
外交部說這是“便利人員往來、深化民間交流”的一步研究生。我沒聽太多大詞，只看到朋友圈裡有朝鮮族阿姨曬登機牌，備註寫了“終於不用繞道哈爾濱了”。也有丹東貨代公司發了個朋友圈：“今天起，急件可以走CA121，3天到平壤，比鐵路快兩天。”
航班落地，旅客拎包出關，機場廣播用朝語和中文各念了一遍到達資訊研究生。沒人鼓掌，也沒記者圍堵，就是一架普通飛機，停在普通跑道上。
CA121，落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