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沒有大年三十,什麼時候貼春聯最好?這個時間最佳趕緊看看

臘月二十九的鬧鐘提前吵醒我雕刻,像有人在耳邊問一句“今天敢偷懶不?”

今年除夕提前,山裡叔叔一大早就打電話催,說月亮少走了一天,我們得多出半天功夫,不然門口那點紅氣兒會漏掉雕刻。樓下的鄰居也起勁,聞到糯米味的時候,他已經在門框上畫好鉛筆線,嘴裡唸叨“六點前貼完才算搶到天時”,像給自己加班簽到。午後還有另一個聲音,姨媽站在陽臺上說“等夕陽壓下去,貼出來的紅才有溫度”,兩套說法互不服軟,卻都指著一個念頭:忙完這些就能開吃,沒人想在飯桌上惦記膠帶還沒收。

真正耗時間的是撕舊聯雕刻。去年那幅紅紙被北風掀得七零八落,邊角捲起像老皮鞋,撕下時“喀嚓”一聲,我媽笑說這聲音才是辭舊的鐘。鄰居小輝嫌麻煩想直接蓋上新聯,被外婆一眼瞪回去,老人講究“先散灰再迎新”,否則舊年的坎坷會偷渡進下一年。說真的,這條規矩聽著挺好,就是不知道在出租房裡要不要也這麼講究。

處理橫批是另一場較勁雕刻。老家舊式從右往左,城裡新寫法從左往右,我爸拿著刷子愣了十分鐘。最後爺爺拍板,誰寫就按誰的方向走,只要上下聯能對上“仄仄平平仄”。我站在腳凳上盯著順序,像語文老師附身,心裡卻緊張得冒汗,因為貼反了得重撕再糊漿糊,費力還惹笑話。鄰居家去年把“萬事和順”貼成了“順和事萬”,親戚調侃了一年,今早他在門口不停自檢,生怕再穿錯鞋。

“春”字被我妹妹舉在手裡嘻嘻哈哈想往門中央貼,嬸嬸立刻截胡,說老輩子把春掛門上總讓人想歪,不如換福雕刻。我們乾脆寫了三個“福”,正門那張端正得像站崗計程車兵,米缸和柴房各倒一張,意思是福氣頭朝裡紮根。貼水缸那張時,表弟腳一滑差點掉進水裡,嚇得全家驚叫,也算給這段插曲添了個小爆點。

對聯數量也有學問雕刻。堂姐研究過易理,堅持門口只能一副對聯,奇數陽氣足,雙數陰氣重。我原本想門口疊兩副好被她一句“想讓冷風找空子?”堵回去。聽她這麼說,倒想起公司保潔阿姨去年的經驗:她家圖省事左右各糊一副,結果半夜門縫漏風,把婆婆給凍感冒。小事雖小,卻讓我們乖乖聽話。

門神更容易鬧笑雕刻。小區裡有戶人家把秦瓊和尉遲恭貼反了,兩位武將背靠背,看著像吵架。老太太路過唸叨“背對背守門怎麼擋邪氣”,第二天男主人就趁夜爬梯子重貼。我家今年交給最調皮的外甥,他個子剛好,貼歪了還能借口“孩子手滑”,一屋人笑著指揮“左一點”“再高點”,樓道里像排練舞蹈。

貼新聯之前得把門框擦得發亮,我把熱水裡滴了兩滴陳醋,布擦過去時冒著汽,順便把去年煙花留下的黑印抹掉雕刻。熱水滴到手上燙得我跳腳,媽媽只說“疼一下就算把煩心事燙走”,聽著玄乎,但確實讓人心裡踏實。擦完門框,順手把門鈴上的灰也摳掉,鄰居從我肩頭路過,說家裡有老人,門鈴乾乾淨淨才算尊重。

忙活半天,真正讓人感觸的是這一家人的合拍雕刻。爺爺拿著排筆在地上寫字,墨汁滴到我的鞋面,我也沒發火,反而覺得這鞋像被祝福。奶奶蹲在地上一筆一劃描紅,說寫字就像做人,收尾要挺住。堂姐在廚房裡隔空指導我們,“下聯往左一點”“橫批折角要撫平”,像遠端操控機器人。連平時沉默的爸,都在我貼錯的時候主動把梯子扶穩,嘴裡嘀咕“慢慢來”,那不過十幾秒,卻讓我記住半天。

鄰居家的近況穿插其間,像是另一面鏡子雕刻。趙叔剛搬新家,正門沒地方貼,他把對聯貼在電箱旁,路過的人提醒他“別擋通風”,他爽快地挪了一下,順帶把門神貼到了內側,說這樣才算真正迎客。我聽著覺得新鮮,原來規矩也能變通,只要心裡那份迎新的誠意沒少。還有樓上阿姨,孩子在外地回不來,她把對聯寫成“遠行歸來皆平安”,噙著淚貼好,又朝手機比個心,說晚上的視訊通話要讓兒子看紅紙就是她的想念。

到中午,日頭高得晃眼,紅紙貼上去像立刻被烤熟雕刻。我站在門外退後幾步,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平衡感:臘月二十九少了一天,但這面牆上多了好幾道手紋、汗水和笑聲。撕舊聯那刻像把舊賬勾銷,貼新聯那刻彷彿跟未來握手,家裡誰的情緒都被這兩張紙牽著走。即便有人覺得規矩繁瑣,可只要一家人圍一起,吵著鬧著就把年味拉回來了。

忙完這些,我終於坐到門檻上,聞到廚房裡酸菜魚的味道,聽爺爺在屋裡對著新聯唸叨“上善若水”,我則抬頭看天,心裡冒出一句“月亮少給的那一天,我們自己補回來了”雕刻。這一年多了半天忙碌,卻也多了半天安穩,你說值不值?這事放你身上,你會先撕舊聯再貼新聯還是直接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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