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山海、深度互鑑:中阿詩人共話詩歌的淵源與未來

5月16日,2026國際青春詩會(中國—阿拉伯國家專場)詩歌座談會在中國現代文學館舉行詩歌。當天上午,百餘位中阿詩人走進中國現代文學館,一同探討中阿詩歌的淵源與未來。

跨越山海、深度互鑑:中阿詩人共話詩歌的淵源與未來

2026國際青春詩會(中國—阿拉伯國家專場)詩歌座談會現場詩歌。北京市文聯/供圖

中國作協主席、黨組書記張宏森在致辭中表示,中華文明與阿拉伯文明是世界文明星空中的璀璨星辰,兩大文明的交往對話綿延千年、歷久彌新詩歌。從古絲綢之路的商旅往來、文化互傳,到新時代共建“一帶一路”的深度合作、民心相通,中阿雙方始終秉持平等、互鑑、對話、包容的文明觀,書寫著不同文明和諧共處、交流互鑑的動人篇章。詩歌是人類最古老也最永恆的藝術形式,也是跨越語言隔閡和文明差異、實現心靈共通的“世界語言”。

張宏森指出,中國與阿拉伯國家,都有著源遠流長的詩歌傳統詩歌。詩歌在阿拉伯文化中佔據核心地位 ,被稱為“阿拉伯人的史冊”。在中國,《詩經》是中華文化的源頭之一。“詩”這個字,是志之所之,言說心聲。從《詩經》《楚辭》到漢樂府、南北朝民歌,從盛唐李白、杜甫到宋代的蘇軾、陸游;從賈希利葉時期的“懸詩”到阿拔斯王朝的詩歌繁榮;從古典詩歌的格律嚴謹到現代詩歌的自由多元,一代又一代詩人透過詩句抒寫時代鉅變、反映人民心聲、叩問生命意義、傳遞文明炬火。中阿詩歌雖語言不同、形式各異,卻都蘊含著對和平的嚮往、對美好的追求、對自然的敬畏、對家國的熱愛,這份共通的情感底色、相近的價值核心,正是中阿文明能夠跨越山海、深度互鑑的精神根基。

本次國際青春詩會於5月9日在海上絲綢之路重要節點城市——廣州啟幕,5月13日轉場來到北京詩歌。詩人們此次到訪中國,由南至北一路行來,有許多感想與思考要表達和分享。座談會上,十餘位阿拉伯國家的詩人、漢學家及中國詩人代表暢所欲言。敘利亞小說家、評論家納比勒·蘇萊曼表示,在身處名為中國豐饒的世界,“我們可以看到大江奔流、群山巍峨,我們看到巍然屹立在世界的巨大奇蹟——長城。同時,我們也可以看到這裡的創新繁榮和蓬勃發展,看到孩子們、青年們、藝術家們,每個人都洋溢著愛與美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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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國際青春詩會(中國—阿拉伯國家專場)詩歌座談會現場展示的嘉賓作品詩歌。北京市文聯/供圖

約旦詩人艾敏·拉比阿坦言自己對於中國並不陌生,“我一向熱愛並遵從東方文化,常常徹夜地閱讀關於東方宗教、哲學和詩歌的詩集詩歌。”突尼西亞詩人穆罕默德·納賽爾·穆勒希表示,此次詩會是一種濃縮的、稠密的生活體驗,“儘管我們經歷了長途跋涉和飛行時間的艱辛,詩會的氛圍和詩人們的詩篇將我們帶回了自我、自然和共通的人類精神——沒有任何形式的差異存在……詩會將我們來自不同阿拉伯國家的人聚集在一起,正如它將來自中國不同地區的詩人們聚集在一起,創造出一件完整的紡織……這證實了延展的詩歌軌道中,人類可以實現聚合、統一。”

蘇丹詩人艾邁勒·歐麥爾用詩意的語言描繪了此次廣州和北京之行詩歌。提及北京,歐麥爾說:“從桂花的香到雲的肩頭,在北京,我登上通往天空的階梯,穿上音樂編織的翅膀,它載著我的靈魂飛翔,一根羽毛蘸著墨水把歷史寫在時間的牆上,當偉大的長城在肩頭,當我傾聽風,翻動世紀的夜色,群山站在自己的臂膀上文下行路人的足跡,在那裡一千首詩擠在一起準備從我的心中躍出。”歐麥爾表示,自己從美國來到中國,“蘇丹一直在我心裡,帶著他所有的記憶、疑問和眷戀,我攜帶來一條尼羅河、一片沙漠、一些遙遠的聲音,我像相信詩歌一樣相信:無論距離多麼遙遠,都無法阻止心靈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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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會詩人們為中國現代文學館寫下的“把詩留在文學館”明信片詩歌。北京市文聯/供圖

“當我被邀請寫一寫這個偉大國家,及其根植大地深處的文明,我對他們說:我來到這個國家不是為了在這裡或為他寫下什麼詩,我發現自己在這裡是字面意義上的造訪詩歌,是詩歌迎接了我們,為我們把門敞開,然後開始一天天地把我們寫進他的無限日記中的美麗的一頁詩歌。”敘利亞詩人迪瑪·哈馬德·賈芭伊表示,“致意偉大的北京,這一頁紙的空間不足以濃縮那古老和文明,它伸開雙臂,擁抱太陽,從不疲倦,從不彎折。我們在長城上朗誦詩歌,那座奇蹟的橋樑,像一首詩懸在大地與天空之間,因為藍色與綠色如此鋪天蓋地地包圍了我,我感到自己雙眼變成了兩顆翡翠,我們一起歌唱,在美的琴絃上彈奏難忘的時光,我們把那些詩歌刻成美麗的誓約,繼續歌唱、繼續創造。我們將努力繼續前行,繼續將詩歌的火炬代代相傳,溝通的橋樑將如長城與絲綢之路一般,在時間與空間中綿延不絕,連通我們的夢想。”

在5月14日的行程中,來自中阿兩國的詩人、作家及翻譯家一行,專程前往北京市琺琅廠參觀交流詩歌。從制胎、掐絲、點藍、燒藍、磨光到鍍金,與會嘉賓近距離觀摩了景泰藍(銅胎掐絲琺琅)的全流程製作,直觀感受了這項國家級非遺技藝的匠心與精妙。在黎巴嫩詩人穆罕默德·納賽爾丁看來,詩歌創作正如琺琅的燒製,“當我參觀中國的瓷器工坊和琺琅廠的時候,我感受的不僅僅是一門傳統手藝,更像是一首被緩慢製作出來的詩歌。工匠們所講述的每一道工序都令人驚詫,像極了一首詩歌最終成為可以向詩人吟誦的話語之前所經歷那些隱秘的階段。銅製的底座,是最終作品的最初模具,也是承載整個作品的基本結構,詩歌也是如此。”納賽爾丁說,細細的金屬絲在銅臺之上成形、彎曲、纏繞、交錯,最終形成精妙的紋飾,這讓自己想到了詞語,“它們也像細細的金屬絲,有時候脆弱不堪,但當它們被放在正確的位置時,便能託舉出深刻的含義,並賦予它一種能夠被心靈看見的形態。”

跨越山海、深度互鑑:中阿詩人共話詩歌的淵源與未來

5月14日,來自中阿兩國的詩人、作家及翻譯家一行,專程前往北京琺琅廠參觀交流詩歌。北京市文聯/供圖

“各民族是如何儲存其創造性記憶的?文學又如何從個體經驗轉化為穿越時間的集體記憶?”埃及詩人易卜拉欣·亞辛認為,中國現代文學館不僅僅是一次文化行程中的一站,更是一個鮮活的文學記憶空間,“在這裡,文學從書寫的文字,轉化為可被儲存的人類歷史,既能用眼睛閱讀,也能用心靈感受……在這樣的機構中,文學不是作為過去被儲存,而是作為一種存著的活著的存在,持續影響著當下,並且重塑我們對身份、文化與人的理解詩歌。從這個角度來看,文學館不再是單純的展覽場所,而是意識的空間,重新連線讀者與作者,連線新一代與前人的經驗,並且賦予文學在文字之外的天然延展。”也正因為此,亞辛認為,“我們在這裡所經歷的,不僅僅是一次文化的邂逅,更是一個更宏大工程的一部分,在中國與阿拉伯世界之間構建一座人文的橋樑,一座以文學為共同語言,超越邊界的橋樑。”

記者/何安安

編輯/李永博

校對/盧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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