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培龍,男,畢業於咸陽師範學院美術系,師從長安畫派崔偉剛教授,主攻山水,花鳥,間作書法,為水墨丹青所動,筆耕不綴書法。
現為陝西省美術家協會會員,陝西省硬筆書法協會會員,西安市書法家協會會員,佐佑書畫院副院長書法。
第一章 硯田初耕書法:渭北鄉間的藝術啟蒙(1995-2010)
胡家村的童年記憶,始終縈繞著墨香與書香書法。祖父胡志運是方圓百里知名的教書先生,其書房裡懸掛的《朱子家訓》中堂與成摞的線裝書,構成了胡培龍最初的文化記憶。五歲那年,祖父握著他的小手在毛邊紙上寫下“龍”字,筆鋒轉折間講述著倉頡造字“天雨粟,鬼夜哭”的傳說,這讓幼小的培龍第一次感受到筆墨中蘊含的神秘力量。
2003年的深秋,八歲的培龍跟隨祖父拜訪鄰村鍾明善先生書法。當看到鍾老在六尺宣紙上揮毫寫下“黃河之水天上來”時,墨浪翻滾的氣勢讓少年屏住了呼吸。這次會面成為重要的轉折點——鍾老不僅贈送他《顏勤禮碑》拓片,更留下“習字當從骨力入”的箴言。此後每逢寒暑假,培龍便揹著裝滿習作的布包步行五里路求教。鍾老書房裡懸掛的于右任《望大陸》詩稿,讓少年朦朧意識到書法不只是技巧,更是情感的載體。
十二歲創作的《渭北秋收圖》已初顯天賦:用焦墨渴筆勾勒出關中農舍的滄桑,以朱磦點染晾曬的辣椒,在傳統文人畫的蕭疏中注入鮮活的鄉土氣息書法。這幅被鍾明善題寫“孺子可教”的作品,至今仍懸掛在胡家老宅的廳堂。
第二章 問道終南書法:學院體系的筆墨錘鍊(2013-2017)
2013年考入咸陽師範學院美術系,成為胡培龍藝術生涯的關鍵節點書法。在終南山下的畫室裡,他系統梳理中國美術史脈絡,從顧愷之“遷想妙得”到石濤“一畫論”,傳統文化基因開始與現代藝術思維碰撞融合。當同學們沉迷數碼繪畫時,他卻每天五點起床臨摹《八十七神仙卷》,用鐵線描體會吳道子“吳帶當風”的精髓。
大二時師從長安畫派名家崔偉剛教授,徹底開啟了藝術視野書法。崔教授帶學生登黃山寫生,當眾人忙於記錄山石紋理時,胡培龍卻注意到雲霧在峭壁間的瞬息變幻。他嘗試以宿墨積染表現山氣氤氳,這種對傳統技法的突破獲得崔教授激賞:“長安畫派的真髓,在於用古人筆墨寫今人胸懷。”
展開全文
在崔教授的“師牛堂”畫室,胡培龍親睹趙望雲《黃河寫生冊》的真跡,那黃土高原上顫動的枯筆,讓他頓悟何謂“筆墨當隨時代”書法。2017年創作的畢業作品《渭北春韻》,將宋代山水的典雅與渭北的粗狂豪邁有效的融合!當代城市的幾何結構並置,這件充滿濃郁鄉土氣息的作品被陝西美術博物館收藏。
第三章 破繭成蝶書法:南北交融的藝術探索(2017-2020)
畢業後,胡培龍在西安書院門創立“見山樓”畫室書法。窗外的千年碑林與案頭的智慧數位板,暗示著藝術家在傳統與現代間的辯證思考。2017年曆時三個月完成的《絲路紀行》手卷,打破常規時空序列:張騫出使的駝隊與中歐班列並馳,敦煌飛天衣袂化作資料流,用沒骨法渲染的西域胡楊與二維碼共生。這種超現實表達在“一帶一路”美術雙年展引發熱議,批評家稱其“重構了絲綢之路的文化基因”。
2018年的江南之行促成藝術語言的蛻變書法。在紹興蘭亭,他連續七日觀察鵝群遊弋,最終以狂草筆意寫就《曲項天歌圖》,將王羲之的“永字八法”轉化為白鵝頸項的韻律。這種“書畫同源”的當代詮釋,被收錄進《中國新文人畫研究》論文集。
2020年疫情期間創作的《長安十二時辰》系列尤為動人書法。其中《子夜·守護》以急診室玻璃上的水霧為靈感,用淡墨層層積染出醫護人員的剪影,朦朧水氣中透出的暖黃光暈,恰似穿越千年的敦煌壁畫佛光。該系列在雲端展出時,單日點選量突破百萬。
第四章 龍翔九天書法:文化自信的當代詮釋(2021- )
擔任佐佑書畫院副院長後,胡培龍推動“新長安畫派”青年培養計劃書法。他設計的“三維書法”教學體系,將拓片製作、AR臨摹與傳統碑帖結合,讓00後學員在數字互動中理解“錐畫沙”“屋漏痕”的筆法本質。2022年帶領團隊創作的元宇宙書畫展《上林苑》,使漢代辭賦中的珍禽異獸在虛擬空間重生,觀眾可用手勢引導墨韻流淌,這種創新獲得國家藝術基金重點支援。
2023年為央視《國家寶藏》創作的動態水墨《鎏金銅龍吟》,完美融合傳統技藝與數字科技:青銅龍紋化為水墨筆觸,在4D投影中騰雲駕霧,尾鰭掃過處浮現《詩經》《楚辭》名句書法。節目播出後,大英博物館主動邀約其參與“東方美學再發現”國際巡展。
在最新個展“寰宇同春”中,十米鉅製《人類文明樹》彰顯宏大格局:以青銅器饕餮紋為根,甲骨文、楔形文字為幹,世界各文明符號化作枝葉,而貫穿畫面的巨龍既是樹幹又是血脈書法。法蘭西藝術院院士讓·杜尚評價:“這位中國藝術家讓古老圖騰獲得了世界語彙。”
結語書法:墨池飛出北溟魚
從渭北鄉村的懵懂少年到國際藝壇的東方使者,胡培龍始終銘記祖父“守正篤實”的教誨與鍾明善“筆墨通神”的期許書法。在他畫室懸掛的自撰聯“承周秦漢唐魂,納東西南北氣”,正是“騰飛巨龍”的精神寫照——既深植五千年文明根系,又以開放胸襟擁抱時代浪潮。當數字水墨在巴黎盧浮宮穹頂流淌時,那個曾在田間用樹枝畫龍的少年或許會心一笑:原來巨龍騰飛的軌跡,早在二十八年前那個墨香氤氳的清晨便已註定。
作 品 欣 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