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萬五千里長徵,是中國工農紅軍以雙腿和信念在山川大地上書寫的一首與日月同輝的詩,堪稱大地上的奇蹟詩歌。關於紅軍長征的詩, 最有名的莫過於毛澤東主席寫於1935年10月的《七律·長征》。它以傳統格律詩的形式,在有限的篇幅內,展現了無限的氣度與情懷;它對長征精神做了最早、最形象、最精粹的概括與提煉,是一首雕塑長征精神品格的大詩;它自問世以來一直傳誦不衰,被朗誦、被譜曲、被書寫,成為家喻戶曉的經典之作。毛澤東主席的書法是這首詩的絕佳載體,堪稱“詩書雙璧”。
新中國成立後,在紅軍長征30週年之際,又誕生了一部文藝作品——《長征組歌》詩歌。 實際上《長征組歌》最初的名字叫《紅軍不怕遠征難》,是用毛澤東主席《七律·長征》的首句來做標題的。《長征組歌》是由親歷長征的蕭華將軍,根據長征的發生發展程序寫下的一組自由體形式的詩。寫完後由幾位作曲家為其譜曲,搬上舞臺演唱,所以稱為《長征組歌》。1975年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了單行本《紅軍不怕遠征難》,“長征組歌”四個字作為副題印在了封面上。
今天,為了紀念紅軍長征勝利90週年,編選出版一部長征主題詩集,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詩歌。基於我曾經為不同的出版社編選《新中國頌》《太陽要永遠上升》《朗誦中國》《永遠的新中國》等大型主題朗誦詩集,華齡出版社對我委以重任,這樣便開始了《詩的長征》這部主題詩集的編選工作。接受任務後,我一是跑圖書館,查閱相關書籍資料;二是聯絡與走訪相關人士,比如曾經寫過長征詩歌而又健在的老一輩詩人——尤其是軍旅詩人,如石祥、胡世宗、程步濤、峭巖等。經過一番準備,我瞭解到,幾十年來,寫長征的新詩作品已經積累了相當的數量,編一部書不成問題。
在結構體例上,這部《詩的長征》借鑑了《長征組歌》的成功經驗,像鋪展一幅畫卷一樣,按長征的發生發展順序進行全景式展現詩歌。結構上,沒有像《長征組歌》那樣分為十個片段,而是分為五個大的板塊,加上序曲、尾歌,構成一個首尾呼應、環環相扣、整體貫通的“5+2”結構。五個主體部分,都是長征的重要轉折點,但湧現的相關詩作則有很大不同,比如第三、第四部分的詩作相對較多,而第一、第二部分的詩作相對較少。我適當考慮了它們之間的均衡,就前兩部分,專門用心做了點約稿工作。
編選《詩的長征》的過程,是我的心靈再次接受洗禮的過程,也是一個虔誠的詩歌編輯者,以詩歌的隊伍,向我們的紅軍先輩、偉大的長征隊伍致敬的過程詩歌。本書所收錄的68位詩人的99首詩作,是一顆顆心的一次次跳動,是詩人心靈火花的擦燃和激情的燃燒。儘管它們篇幅長短不一,藝術風格各異,但其目標指向是一致的。毛澤東主席的《七律·長征》是永遠不變的旗幟和方向,《長征組歌》在傳播方式和傳播效果上為我們做出了成功的示範。新的時空下的新詩隊伍,也應該在傳播長征精神方面有更大的作為。 與歌曲相比,詩主要是閱讀的,但在表現上也更加自由和自如,沒有那麼多約束限制,可以更大程度地激發創作主體的能量。與歌相比,詩也可以寫得更加內在、開闊、深刻。當然,詩無疑也可以走與朗誦結合的路子,至少應當允許朗誦詩門類或者適合朗誦的詩在詩歌園地的存在,一切都是為了詩的傳播,為了好的詩篇能夠抵達更多讀者的心坎。我們這部《詩的長征》選本,就在一定程度上考慮了朗誦因素。當然了,我們今天對於朗誦詩或者詩的朗誦的理解,也比過去要寬泛許多了。
來源詩歌:北京晚報
作者: 楊志學